对一个凡夫来说,生命轮回非常痛苦。也许有些人不一定承认,他们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痛苦,拥有一些暂时的幸福生活,就自以为是地说,我的生活已经是人世间最顶峰的生活了,什么极乐世界、解脱,我根本不需要!但他们看错了,他们目前的幸福生活并不是永恒的,这是他们对轮回的认识不够造成的。具体的道理我不讲,在人身难得、死亡无常,尤其是轮回过患里面讲得很清楚。通过观修我们就能知道,如果这样一直往下走,前途是非常可怕的,所以我们必须回头!
有些书与有些人称藏传佛教为“喇嘛教”,这不是一个准确的名称。极少数称藏传佛教为“喇嘛教”的人也许觉得,藏传佛教只是西藏喇嘛发明的宗教,而并不是佛教,因此才故意这样称呼。但这种看法肯定不具普遍性,因为藏传佛教已经被全世界的佛教界所公认。无论如何,就像汉传佛教不叫“和尚教”一样,藏传佛教也不叫“喇嘛教”,正确的称呼应为藏传佛教。
潜伏在我们心里的烦恼,已经不是一两百年,或一两千年的历史了,从无始以来,烦恼就一直在我们心里串习,那么多的烦恼一直发展到今天,想立即放下是不现实的,但是,只要我们修行,肯定终究可以放下。
世出世间的任何有为法,都不可能初期、中期、最后完全保持一致,而是变幻莫测、有生有灭、随缘和合的,但佛性如来藏却是永恒而常住不灭的,无论初期、中期以及最后,都不会有任何变化。它的本体不会受二障的搅扰与影响。就好像清净的琉璃珠,无论是在泥土里面,还是在其它任何不清净的东西里面,无论是否加工、有未开发,琉璃珠的本体恒时如光明一般清净无垢、纯洁剔透。
大小乘的四禅八定,可以修到鼻孔没有呼吸,还可以修到很长时间心里都没有念头,坐着非常舒服。但是,这样的修行也与解脱没有任何关系。解脱是指用智慧去拔除轮回的根,这才叫解脱。当所有的“有”、“无”念头都真正地消失后,剩下的就是“如来藏”。禅宗里这叫“本来面目”,也可以称之为“大光明”、“大平等”、“大圆满”、“自然智慧”等等。这才是真实的“不思”和“不想”,辨别这二者之间的差别极为重要。
现在经常会听见有人说:“我上师已经开许我不修加行了!”或“我上师说我不需要修加行!”在此奉劝诸位,如果你能确定自己的上师真正是像玛尔巴的上师那诺巴那样的大德,则无话可说;但如果自己还不能确定,那就要三思而后行。所有大乘经论,无论显宗还是密宗都一致认为,不修出离心与菩提心,是无法学佛的。如果不按经论的要求去做,而是一味听从上师的摆布,就违背了大乘佛法,这种行为就是依人不依法。
意识是一个综合的名称,可以分为三种:第一个,是阿赖耶识;第二个,是末那识,即我执,也称烦恼识或者染污意识;第三个,是能思维的意识。 其中的阿赖耶识,也是所有识蕴的基础;在阿赖耶识的基础之上,才建立了意识和烦恼识。为什么要把烦恼识从意识当中独立划分出来呢?因为它导致了数不胜数的烦恼,造作了无穷无尽的业,所以才把它从意识当中独立划分出来,而成为一个单独的意识。剩下来的,就是我们平时思维的一般意识。
噶举派一直以拥有众多苦修者而著称,其中最著名的,当数因传奇般的事迹而备受瞩目的米拉日巴大师。其实,噶举派还有不胜枚举的许多不被外人所知的修行成就者。如今,在藏地很多神山或寂静处,仍清晰可见当年修行者的足迹——当初没有雄伟的寺庙,也没有清净的道场,修行人只能在山上搭建茅棚。这些小房子基本上都是由石块和石板构建而成,仅够一人容身,旁边一个很小的土灶。就在这样的地方,不知成就了多少功德盖世的苦修者。
佛陀传法的首要目标,就是要向每一位听法者确切地传达三法印的义理,如果不能讲清三法印的道理,就失去了传法的意义。 凭什么说三法印如此重要呢?这是有经教为证的。佛陀在世期间,弟子曾问佛,佛陀圆寂后,若有外道假造佛经,该如何分辨正法与伪法呢?佛回答说,无论任何经论,只要包含了三法印的道理,都可纳入佛教之中,否则,就不是佛法。提纲挈领抓住要点,才是佛陀最看重的,这就是为什么佛传法时十分注重三法印的原因。
人不是纯粹的机器或者物质,而是物质与精神的综合体,因而,我们不能只考虑物质层面的、满足肉体的财色名食睡的需求,而不去考虑精神的提升与进化。如果为了肉体的欲望而错过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,那就是大错特错,这是十分可惜、十分不划算的。因此,我们不能虚度人生,而应当以智慧来作出理性的选择——发誓为了度化一切众生而修行。只有在慈悲与智慧的滋润下,我们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。
中观应成派之所以不建立任何观点,就是因为我们的心是有执著、无明的,它建立的所有立场,都是不对的,所以什么都不建立,什么都不承认。
空性不但可以帮助我们断除“我执”,而且可以帮我们断除贪心、嗔心等烦恼障和一切所知障。一般来说,有贪心就修不净观,有嗔恨心就修慈悲心。可是,如果证悟了空性,贪心、嗔心就无须不净观和慈悲心来解决,空性就可以解决一切,它是一种综合的对治法。

